Minson's profile恍如一瞬星霜換。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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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2

    Time to Quit

    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放棄這個部落格.

    從初中到大學的六年,斷斷續續的心緒,到滿滿的關于愛情與幻象

    中考前寫下的聊聊話語,來自小飄飄的問卷,給顏語的照片,Re沒有注冊的留言

    一絲一縷糾結舊事無法自拔.

    執著,甚至頑固,對無所依的虛幻事實堅持,總是馬虎的晚禱

    還有那個頭髮從短留到長又一時沖動地剪掉的我.

    再見.(以前好像還用過這個網名)

    請你留在原地,看我離開.(啊我矯情個啥勁)

    (笑)新部落格將使用豆瓣:

    豆瓣日志頁

    還沒開始寫的喲(ha)

    =)

    July 19

    Do u Believe?

    講講THX。

    其實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就是一個奇怪的巧合。今個兒跟小鑒蘋果大叔娃娃出去看HP6,後來去neway唱歌。小鑒問起THX。他一直用我跟顏語當初對高中喜歡上的第一個人(對我而言似乎也是唯一一個)的那個稱呼來叫THX,也大抵只記得這個稱呼。

    他說,你家寄托呢,怎么樣了。

    有幾首歌我唱起來的時候總會想到THX,毫無來由。那時也忘了是在唱哪一首,我正跟爸爸SMS,突然收到新簡訊。我打開來看,卻驚得差點把手機摔到地上。我把手機遞給小鑒,說,是寄托。他笑著湊過來看,問說了什么。我說大概也沒什么。其實我那會兒還沒看。沒什么特別的message,好像從來沒有斷過聯系一樣,問我的部落格地址。我一下想到這個充滿傻話的地方(笑)。最終也是糊弄過去,倒是他給了我他的部落格地址。

    這幾天在游泳池與小學同學ZS重逢。他打工做救生員,我很久以前也遇到過他一次,大概是去年。真是男大十八變,大抵還認得出來,就是感覺長大了好多。印象中他還是那個臉有些圓說話音有些尖的小男孩,再見卻已是將近一米八的大男生了。他說重遇我那晚左眼眼皮一直在跳,心想會有什么好運,結果就見到我,還問我相不相信緣分。

    其實我不太清楚自己的想法。不過今天看見簡訊時,將這些天的記憶前後聯系了下,就愣了愣。

    我不過是想起你而已。居然就收到你的message。是巧合,也很好:)

    還有...對不起。

    July 13

    An Empty Street And A Cup of Tea

    一直想寫點什么。什么都可以,蓋住上一篇,讓他一點一點隨著新的心情沉下去,便是最好。自六月廿三日抵廣,至今已有兩三周,逐漸重新習慣了這炎熱的天、塵飛的大街和往往白白開到早晨九點的路燈,小小地病了一場,在病榻上度過了兩三天,又爬起來考了駕駛證筆試,投入了暑假浩蕩的考車大軍。初中同學聚會了一次,大抵是這么久以來的第一次,好像沒有離開過一樣坐到阿炒和阿鼠中間,和一桌多多少少都變了模樣的昔日同窗嘻笑、談無內容的話題。炒飯忽然湊我耳邊說:

    『啊,我才想起,你跟阿龍……』言下曖昧之意讓我一愣。瞅瞅隔了阿鼠坐著的CJL,他看起來較之兩年前似乎胖了些,不知是否髮型問題,笑容卻是沒怎么變的。高一上學期時他就在隔壁的一班,我那年生日他還提著禮物跑到我教室後門叫我去拿,是只穿粉色還是黃色衣服的Miffy兔,顏色著實是記不清了。有段時間我將所有毛公仔堆在床上,那只兔子和去summer camp時認識的HSY初三時送我的禮物擺在一起,是同一個款式的不同顏色的兩只。那時我們已經分手。初中時他送我的一套小熊,禮物送過他才曉得我特別兔子,說真可惜,早知道就不送小熊了。其實都無所謂,小熊在家里爬在家里媽媽總是懶得收起來的聖誕樹上,有一只的胳膊掉了,又重新縫了起來。說來好笑,是媽媽從我一堆毛公仔里挑的,說小熊大小剛好,手腳還能調節運動,裝飾用正好。只不知這是否後來送來那只兔子的契機。

    他那時對我好得很,雖說有些笨拙,卻都很真。我初三時因為讀書不好,脾氣特別壞,對他尤其如此。後來想起,我對他總是滿懷愧疚,也許甚至多于感情。高中伊始在相鄰的兩個班,我心里還有些不好受,總想縮到殼里,不如不見,我大概是極難做到再見亦是朋友那般瀟灑的。後來他交了同班的女友,出出入入都是甜蜜,我才漸漸寬了心來。時間再往後推,分班,出國,戀愛,各種生活瑣碎也讓我無暇顧對往日愧疚,到離開的時候,我跟他也不過偶爾幾條簡訊的交情罷了。

    如今再見依舊說笑如昨,亦未嘗不是幸事。這些日子我漸漸覺得自己變成一個繡花枕頭,舊日好歹算是有些薄薄的棉花勉強稱得上有丁點兒真才實學,這時卻是怎么拍都彈不出毛絮來了。心里因為感情的事情搖擺著,也因學業而忐忑著,卻再無以往那些將身邊細小情節記錄的沖動。顏語說不知是長大了還是如何,而我只能說我確確實實是愈發筆拙了。回到中國來似乎讓這個情況加劇……

    當我夢見那些舊時的雨時,我的筆又在哪里呢?那月光真真是漂亮,落到杯子里讓我飲掉便是,讓這一切都結束掉吧,這空蕩的街道、空寂的街燈、空冷的玻璃杯。

    March 29

    給THX

    寫文到現在,疲倦不堪,睡不著。這個空間背景用了好幾年,前些日子想要換,也沒挑到喜歡的,于是便留著。還像兩年前你還在我身邊時,沉默的背景之下你一手抓著書包,一邊聽我絮絮叨叨說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瑣事一邊隨意地插上幾句的那段日子一樣,用著這樣一個部落格背景,沾沾自喜地寫著關于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的句子。可若是回頭看,這里充斥著的更多是埋怨你的日志,即使不去翻我也知道那滿篇的怨氣一點一點地滲透著我當時的內心。我知道我不該怪了,可是我卻只能讓自己去怪你,否則我就得怪我自己。我亦深知我卑鄙,那般長篇大論隱晦地譴責著你,偽裝成受害者,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好過。對不起,我也不是特意去怪你,我只是過分地自私(你看,又開始故作可憐了);我亦并非故意想起你,只是……太多的事情讓我想起你。我也清楚只有寫關于你的事時,我才最真——可是這最真的心意,永永不會告知于你,請原諒我的膽小懦弱——只有寫在這個你不會看到的地方。或許我內心也有一絲希冀這一切都能傳達于你,但那畢竟只是希冀。況且那么那么多的廢話,我也不奢望你有足夠的耐心去聽完。那么,我便寫在這里,多年後再看,只盼引來的不過笑顏輕展……往事已矣。

    這一年來,我常常告訴自己已經放下,到頭來卻發現從未放下。于是心里反復地放下又想起,想起又放下,最終還實實在在地裝著你。我甚至不知道我為何還深切喜歡著你,每每憶起,方才一次又一次地驚覺你我相互的不了解和隔膜,真實的你于我也許完全是另外一個人,而我,也從來在你面前隱藏著如今說著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的這一部分。那時我可是向上得過分,即使在你我在一起時,也只因暗中喜歡著你,便覺得只要這校園里有你,天也是藍的,雨也是輕快的了。有好多次我在漆黑的房間里躺在床上打那些總也不會發出去的簡訊,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打著打著就愣了,手機屏幕驀地暗下去便會把人驚著,心也跟著驚了。其實我不願意這樣。不願意我只能偷偷摸摸從旁人那得到你的消息(順便謝謝某雞),不願意你我最後只剩下過節時群發賀節簡訊才勉強算是聯系到的淡漠關係,也不願意到了那時,你甚至還會問我,誒,你是誰,我手機里原來存了你的號碼阿……

    我不知道怎么做才不會愛你至深。初戀時我輕易地說我愛那個人,可是最終我原來沒有那么愛,我還不懂,我不過是真真喜歡他,可是他卻不如我所願地那般喜歡著我;後來我吝嗇得連愛都不敢說了,只敢說喜歡;再後來,連將喜歡說出口也是一件最最困難的事情。我完全沒有概念當初我是如何鼓起勇氣告訴你我的感情的。若我至今仍不知愛,可否至少也請主教我如何才不會記你至深。

    我依然記得你,很多的事情。有時我以為我忘了,其實內心深處還清晰地留著那一份記憶。我也不想要忘掉你……我不過是想,若是你我從今而後再也無緣,可否讓我稍微記得膚淺一些。不要再記得那些甜蜜得傷心的細節,只要記得我曾那么喜歡過你,便足矣。

    我只是睡不著。

    然後想起你了。

    我知道你不會看到……我還是喜歡叫你傻軒。我覺得只有我這么叫你,也許現在不是了……那么,曾經,只有我。

    也只有你。

    February 07

    Sleet, Sleet and More Sleets.

    今天遇見C。打開MSN,他的留言彈出來:

    『新年新氣象新的小CC 說:

    Hey,你變了。』

    他說,如果是過去的我,在劍橋大雪以後肯定會抒發下豐富到多余的感情,于是他從上周一直每天到我的部落格等更新,結果等到的是還沒睡醒的我在對話框敲出的一個問號。

    下午去上課,雨夾著雪橫在風中,我撐著如同虛設的傘踩過融了一半的雪,穿過馬路去坐巴士。其實我想了很多,結果那樣多在雪地里站個幾分鐘,便都忘了。也許我只是有些疲倦,面對多變的天氣和周末要上課的事實,人總會顯得有些無力。

    那些我坐在咖啡店里靠窗的位置靜靜寫下的句子,通通躺在寄往中國的信里,歡快地離開了我的身邊、我的心里。我只是忽然會想起Long Vocation里瀨名的比喻,他說涼子是還未落下的純凈又美麗的雪,南是在地上被人們踐踏得骯臟逐漸融化著的積雪。有時會想起他坐在鋼琴前面為南彈婚禮進行曲。他們一起放煙花。公寓附近顯眼的大廣告牌上寫著"don't worry be happy." 還有最後他們在波士頓的街頭奔跑,停在紅燈的路口,南笑著叫瀨名"da"。于是我又想起多年前準備睡覺的我,被電視里傳來的鋼琴聲從房間里吸引了出來,揉著眼睛記住了瀨名的臉。

    我知道他是木村。但那時他只是瀨名而已。

    January 13

    Keep Walking Or I'll Kill You

    最近在聽的歌,來自Agnes Kain. 關于小鎮與和煦陽光以及成長與相伴的故事,于是人也一點點像泡泡一樣鼓鼓地飄起來,心里卻很安靜。開學伊始便是來勢洶洶的考試月,感冒依然時好時壞,走在路上常常頭重腳輕,整個人輕飄飄的。這種感覺其實很好。

    隨著考試到來的其實還有Durham的Con Offer,卻不知是喜是憂。由于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對于考試越來越沒底,怕是辜負了自己。事實證明一月考試真真是煎熬,假期的歡樂尚未褪盡,倦怠依舊,便得面對這費神的一切。偶爾我會想起去年的最後一天,泰晤士河畔呆站數小時的自己,對于未來一無所知,正如現在。煙花沒有想象中的漂亮,但仍然很耀眼。我掏出移動電話想撥給爸媽,再隨便撥給別的什么人都好。可沒有信號。

    我很好,只是有時想太多。

    備考期間還是有關注春季新番動畫和日劇春季檔,以及美劇Criminal Minds S04的回歸。日劇春季檔基本上沒什么期待,新番動畫里倒是有一兩部必看:源氏以及夏目友人帳S02。源氏光是沖著櫻井的Cast都必追,何況又是一直喜歡的小說改編;夏目友人帳亦不必說,綠川老師還是賺過我很多煽情的淚水的- -貓咪老師的招財貓look實在太萌,本尊又很帥(那漂亮的皮毛阿),井上papa的聲音我也沒法抵抗,于是唯有心甘情愿跳進夏目美人的故事里,眼巴巴地等。Criminal Minds S04是放假時的補習美劇,Reid寶寶一如既往十分有愛,也順便八了一下演員Matthew Gray Gubler,這位LV賭城出生的DNA的Model實在很萌,演技也很不錯。

    但是偶爾會覺得受不了。

    例如看著夏目一個人在路上靜靜地走著的時候,總覺得線條太淺,會突然就不見一樣。

    November 25

    11月24日 冬意行雲

    昨日睡至半夢醒,忽而聽見雨水打在窗上的聲音,整個人愣了愣,又沉沉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到中午。理著豎起的頭髮拉開窗簾,才驚覺是這冬天里的第一場雪。街那頭的房頂點綴著小片的白色色塊,門前露出土地脊背的小草坪結了薄薄的一層霜,風從虛掩的窗戶鉆進來,冰冷的觸感如同記憶的散碎。這雪雖小,卻實實在在提醒了冬的到來。

    我又想起前天晚上刮得臉頰生疼的風,凍紅的耳朵。我跟Jackie從Cineworld走回來,沿著Cherry Hilton Rd.雙手插袋地聊著各自的生活、共同的朋友。後來我們一起給yang掛電話。時間仿佛後退至半年前,仍住在189 Hills Rd.的我們打打鬧鬧不慌不忙地過著日子,盡管許多事情極其倉促,樂趣卻不減。

    我得承認我著實懷念那段日子,依然無畏,依然張皇,依然向前。

    養久了的胃注定與垃圾食品相沖。這晚由于惰性而吃了外帶的fish&chips,不到半刻胃便開始隱隱地疼,只吃了一點的晚餐也只得投入垃圾桶的口中。我收拾好外帶餐盒,洗完了洗碗盆里的餐具,刷干凈早上用過的咖啡杯,看著飯廳剛換上的新燈泡呆了片刻,又扭干擦桌子的布,沖干凈沾著泡沫的手。

    生活總如租房里的燈泡:頻繁地燒壞、頻繁地更換,燈泡愈來愈亮,壽命卻愈來愈短。而那昏黃的光熱,也常與同樣昏黃的街燈一同使人得到一種莫名的慰藉。

    仿佛無論你何時歸來,總有些什么在等著你推門然後將自己摔到床上一般。

    November 03

    點點(ii)

    從愛丁堡回來已有數天,每日都睡至日到三竿,一直提不起精神來.回想四日三夜的愛丁堡之旅,雖然有過些許不快,始終算是完整的旅程.很多時候我都在自尋煩惱.天或藍或灰,雲或重或輕,風或東或西,這些都無法成為心情不好的借口;由始至終,也只是我自己沒有想好而已.

    沒有想好該不該做這個決定;該不該往前走;沒有想好該不該堅持.而這些事情最後還是落到了理應的位置.在我喝著咖啡,在筆記本上寫下"一切如常"的時候,心里一點一點沉積起來的那些細小的感情也安安穩穩待在了他們應有的位置.于是不再惶惶.不再會因為這件事而不知不覺地發起呆來.然後我就可以回復到那個早上出門高興地踩著落葉走過馬路去等車的明生,偶爾會被人說矮個子,脾氣不太好卻也控制著.努力地學著和大家好好地交往,學著怎樣說話.

    于是那天Eileen問我為什么用那個人的照片做手機桌面的時候,我也應該告訴他:因為我現在很喜歡這個人.雖然我沒有說(笑).

    但我終于可以在這里寫下這樣一句話,明明白白地告訴自己這件事.

    也許這樣更適合.朋友間平淡的相處,安安靜靜地看著這個人,便足矣.不會特意為他做些什么,不會像以前喜歡一個人時卑微地想著:有一天他若憶起,會想起我的好罷.只要心里記得自己揣著的這一份感情和不安...我只想讓這一切變得更簡單一些.

    那么,當你問我好不好的時候,我也會如你所期待一般帶著笑容回答:

    我很好.

    October 27

    點點(i)

    只是想讓生活變得更簡單更清楚一些.

    Summer Time的結束意味著早早天黑的晚上,從學校出來吹著刺骨的風,裹成粽子一樣慢吞吞地走去車站等從未準時的Citi3...至少,這是下周才會開始經歷的事情.想起去年的冬天里,獨自走路回家的時候,總會在走上Hills Road的橋時看著前方的天空.低壓的云層是深色的藍.更多時候是低著頭走路,看著一天一天變臟的鞋子...就像過去所做的一樣,在還沒到英國之前的,從石中走回家的短短的一段路上.

    旅行前夕開始覺得安靜(笑).這算是第一次和朋友一起去玩吧...以前的話,通常都是自己一個人.捧著地圖在路上逛來逛去,坐在河邊的椅子上雙腳甩啊甩,一個人在沒人游船的天氣坐在船上不時變換著座位,還有獨自吃完的三籠點心,在移動電話沒有信號的青年旅館里跑來跑去,趴在床上看窗外密密的雪漸漸堆滿屋檐.背著大書包爬上狹窄的樓梯,在塔頂俯視整個城市.蹲在廣場喂胖胖的依然飛得起來的鴿子,咬著剩下的半塊面包看報紙.丟了錢包邊急得想哭邊跑去問觀光巴士的司機,當然最後找回來了,嗯,很曲折的一天.坐在topless的觀光巴士頂層被郊外的風吹飛帽子,耳朵突然就要凍掉的樣子.抱著團子一樣的綿羊玩,追著草地上的野兔,因為忽然迷上Pasta于是一連吃了幾天...

    旅行路上的風景;遇上的不同的人;發生的意料之外的事情...都是我很喜歡很喜歡的.

    關于這一次旅行,關于開始或是終結.有些想要解決的事情...嗯,我還是這么拖曳的一個人,想的總是比做多.或者是下了決心又不能做到,也許是因為我的決心還不足夠.所以,要努力地改變,就像努力地生活一樣.

    然後,暫時沒有別的事情了.話說回來我今天試著做了京都肉片,蠻好吃的,他們都這么說...

    October 11

    10 Oct, fall in 2008 and all of a sudden

    于是就這樣到了十八歲
    設想的事情一直沒有實現
    生活依然亂得一團糟
    風有點冷
    卷起仍未完全變黃的落葉
    蕭瑟的秋
    傍晚絢麗的晚霞
    青空中掠過的灰鴿
    被吹起的衣擺
    厚厚的hand out
    巧克力粉放得太多的摩卡
    讓我開始想念白鵝潭附近小小的咖啡店

    那些買一杯咖啡在店里待上老半天的日子似乎又重新回到生活當中
    只是時間地點都已經改變
    喝著咖啡的同時
    也會瞥到窗外有飛鳥經過
    揚起的翅膀遮擋了天空

    有時覺得自己的表情都是一個樣
    興許是我太呆的緣故
    很高興的時候也沒有辦法透露那樣的想法
    木木的笑容 瞪著眼睛 完全處于無知的狀態
    就像剛才大家捧著蛋糕在房間里給我唱生日歌
    明明是很驚喜的感覺
    卻還是愣愣地站著
    說著沒腦子的話
    吹來吹去也沒法把蠟燭吹滅

    這其實是個很好的生日
    也是第一次朋友給我買蛋糕慶祝
    我的記憶仍然停留在七歲那一年
    爸媽給我買了一個蛋糕
    表兄妹都聚在家里
    還有合照留念
    我仍然記得
    那天穿著的搞笑的睡衣
    一個蘑菇頭
    小小的一團窩在中間
    一點一點吃完自己的那一塊蛋糕

    後來再沒有過類似的經歷
    一年一年地長大
    有時收到禮物,有時連一句祝福也沒有
    很簡單地過完每年的這一天
    存在感薄弱的我
    也許有些時候連本身的存在也被遺忘了

    于是 很感激大家
    第一個送我生日禮物的Vincent
    挑選了櫻花香薰的Eileen
    陪我吃中午飯的Ste和Sun
    對我說過兩次生日快樂的yang
    買了奇怪拖鞋和毛公仔的討厭鬼、Jackie和Harry
    給我訂蛋糕的Mike和Zita
    早早對我說生日快樂的小迪
    親愛的Princess和Re
    ……
    有很多時候
    我總是辭不達意
    請原諒我的笨拙
    我只是不太會說話
    因為以前根本沒什么說話的時候

    現在我還是一樣喜歡看動畫
    看見可愛的東西會忍不住說出來
    遇到討厭的事情或許會被嚇哭
    還是有些幼稚、有些懦弱
    還是有些沒法抑制的壞脾氣
    還是會想起去年的這一天
    等著別人說一聲生日快樂
    卻始終沒等到的耿耿于懷

    很多很多不是十八歲應該有的習慣
    不成熟的性格
    可是如今的我 真的很努力得生活著

    就像每天早上看著天空打打呵欠
    在公車上搖搖晃晃時
    努力地讓自己不要睡著一樣
    September 08

    Sunday, 7 Sep, 2008

    It is rainning, at this moment, like a joke of the God, or something came to my mind when I saw the rain drops started to show up. A man happened to be there, while I got a glance out of the window, he was on his bike and under the tree, with chewing gum in his mouth and his coat is black, the same as most of the people here. He may be still there now, not for sure.

    It keep rainning, of course it did stop for short whiles. But it rains again, again and again. awful but comfortable weather, as if someone is washing the sky in order to keep something new white. Things, I mean, probably junk which is familier to everyone, go on with my life and messes up it. All right, everything will be okay...or not, the only thing I got is that time will tell.

    The rain never fail to fascinate me, you know. The new day of mine. Everyday, everyone.

    God tell us...tomorrow is where he will be there. I know that since long.

    August 21

    What a world

    What's in my mind is totally a mess. That's all I could talk about it. Everyday something might come to me, when I am on the bus or something, or while I am rumbling alone. Then the day after I forget all of them. Even now by no means I've got what I'm talking about. Nothing, it seems that, is annoying me. In fact that may be true...shit.

    I'm always opening my eyes with unsatisfaction, for that, as if I have a great many of happy dreams of a thousand and a half years. Of course I do remember nothing after all. Sometime I kept awake during the night, for no reason, and the only thing I could choose to do is watching the streetlights. This, in some ways, comforts me.

    And eventually, things might be all right.

    I hope so.

    August 09

    老謀子的一場戲

    興許這對許多人而言注定是個不眠夜;而我之所以在這里,不過是因為睡意過了,倒有些清醒而已。父母都已經睡下,我還開著房里的燈。外面安靜得很,平日愛在江邊夜宵的人們也不見了蹤影,許是紛紛轉移了陣地,往別的什么地方守著電視機去了罷。

    打開始那巨型缶陣老謀子可真把我給鎮住了。除了這一句話基本上沒法子找到更貼切的形容。上半場的古典部分除了戲曲處的處理讓人稍有微詞,實在做得很漂亮。人偶卻是太細致了,即使有屏幕,現場觀眾也未必能看清。現代部分比較喜歡星空,以及後面的地球,倏忽紅的那一下讓我不由得會心地笑了。果然是老謀子愛的紅。繼而亮出地球的色彩,歡哥和莎娃站在上面唱歌兒。歡哥真是太帥啦(被某人說“你這什么形容詞= =”)。孩子們在里水墨畫把太陽畫成太陽公公這一段也很出彩。真真極歡喜畫卷的設置,最後李寧奔跑的一段著實看著動容,只可惜鋼絲有些煞了風景。

    而火炬還是燃了。

    一個一個踏過去的腳印讓我想到希臘神話,很應景(笑)。有點期待珠江的新年煙火祭,不知是否會用上奧運開幕式上的品種呢。感覺有些煙花是以前看過的,說不清,也許是錯覺。但年年看兩岸的煙火,似乎還沒看夠,又仿佛有些膩了。

    反正么,今個兒是安安樂樂地做了一晚上的觀眾。兩時辰和許多人的半輩子,便也是這般曲折又安穩地過來了。于是夜深了,妝容倦了,閑居的小姐該睡了,癡情的書生尚在呆呆望著天。周公擺好了棋盤,備好了茶水。

    這一局,也應是開始了。

    August 06

    戊子年七月初五書

    雨下得密密麻麻。我睡過了頭,誤了車,還是慢吞吞地踱了出去。本打算躲著不去的了,看著雨卻還是走了出來。雨點打濕鞋頭,細小的臟東西濺到小腿上。我坐上晚一班的車,拉開了緊密的窗。

    雨漸漸小了,這時冒出來太陽。細細的一層籠住街道。

    而雨還是下著的。像噴泉邊上飛濺的水花,開出漂亮的形狀。

    July 11

    冒個尖兒

    有人勸我寫《英倫流浪記》,且“必行文如水,字句如錦,娓娓如絮,殷殷切切,絲絲縷縷,不粘不斷”,要求甚高,說得我心驚膽戰,連連退縮(笑)。如今賦閑在家,不知不覺已近個把月,看看書睡睡覺,的確算得上愜意,還有些過頭了。可惜睡得多了,心也懶了,得閑無事只願捧捧書卷,房中一片狼藉,縱使日光之下景色正好,也不願去管了。

    閑時也聽書兼聽雨,獨獨愛的卻是最後一句“且聽下回分解”。講古先生把這句話說得真真有味道,于是那才教人欲罷不能,日日守著收音機等故事從中途開始,少俠刺出去一半的劍被硬生生擋回,或是多年相守終成空……我這人極其迷糊,要我算準了時間去開收音機自是不可能的,但從網上成套地下說書卻也是個辦法。于是那邊講古正精彩,這邊雨下得正稠密,兩者漸漸混在一起,世間便也清靜下來。

    讓人顧不上未點的燈。顧不上白駒過隙,光陰往來。

    June 29

    茶涼

    雨愈下愈大。

    窗外麻雀的叫聲,漸漸也聽不到了。

     

    THX說他失眠。笑,我是極明白個中苦楚的,卻偏偏不可能傳授經驗。說我對付失眠的方法就是由著他去,望著一棵樹到天亮,或者干脆喝杯咖啡起身看書?抑或是雙眼盯著天花板聽一晚的歌,半夜跑到院子里靜靜地坐?無論哪一樣說出來都會讓人笑話,還是不說為妙。

    回國後失眠的情況倒是好了許多,沾了床竟就慢慢可以入睡了,只是睡得不大安穩,擾人的夢極多。昨晚又夢見他。不知是第幾次,只覺身心疲倦,那時只道剪了頭髮便可干凈利落,到頭來這不過是一廂情愿的半場空。文析說我其實早就參透了,不過是不願承認,我便也只能笑笑,權當如此了。

     

    興許以後便一直這樣,知我回來了便發簡訊寒暄一會,之後若我不開口便是再無聯絡。久而久之連那少有而生硬的寒暄便也免了,真真成了互不相干的舊同學,偶爾有人問起,得到一句“陳年舊事誰還記得”,輕巧地忽悠過去了。

    其實想來,這似乎的確不算頂頂的壞事啊。

    June 26

    六月廿五日。

    打開電腦本是為了寫日記。想找一首能夠聽著寫字的歌,挑了很久,沒找到。

     

    昨晚竟又夢見THX。自我離開廣州,已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曾夢他。又再有與他有關的夢約是從五月底開始,他在夢里依舊是往日模樣,目光疏離地沉默飾演一個配角。我卻在人群中很快認出他來,心里怔怔地想:居然又夢見了他。其實我往往曉得自己在做夢。不過是哪怕是噩夢,在他完結之前,我大抵都醒不來。

    今天早晨下起了雨,收到Angus的簡訊:“下雨了,高興么。”

    我回道:“高興極了。”轉念想起石中潮濕低矮的夏,二班的教室便在一樓,雨水沿著整棟教學樓的輪廓斷續地滴在地上,打在窗上,落在身上。水洼踩下去就會發出低小的聲響,任誰也聽不見。

    已是舊事。

    另:

    卻是趕不及在廿五日發出這一篇了。

    June 20

    不如不見

    昨晚回學校,遇見許多曾經熟知的人。回答得最多的一個問題是“什么時候回來的”,答案是“前兩天”。和越王老瘋隔著一個教師席發簡訊卻沒有見面。我站在臺下看整個體育館的喧囂,突然感到有雨的聲音。探出頭去卻沒看到一滴雨點。

    又是錯覺么。

    樓下的野貓漸漸又多了起來,仿佛回到數年前的夏夜,紫黑的天空,昏黑的夜燈,每走幾步就聽見他們低微的叫聲,然後一只野貓從福建茶那低矮的樹叢里鉆出來,在黑暗中尤其明亮的眼睛顯得灼人。雨又該下了,水淹得很高,橫了人半身;不然便是烈日當空,曬得鳥兒不出巢。自然這不過是我的杜撰——誰曉得那些可愛的鳥兒把巢筑在哪兒呢。

    幾天前我在倫敦撐一把歪曲的傘聽陳奕迅的歌,咸味的風從泰晤士河上盤亙著吹來潤濕干燥的皮膚,倫敦塔橋橫跨兩岸,等待那二十三點以後方可欣賞的夜色。但我始終錯過了那樣的燈光。在天黑以前我坐上了搖晃的地鐵,回到在國王十字車站附近的YHA而沒有像當初一樣在九號和十號站臺之間徘徊。上次回國時坐在飛機上俯視大地,泰晤士河變成一條泛著光的蛇。倫敦的夜景名副其實也不堪虛名(笑),就像我一直期待的那樣。

    暖色的燈光透著涼意。

    聽說THX要轉學,但這似乎不是我該關心的事情了。越王在space上自嘲,我在回復里引用了那句話,又覺得這般的引用有些無謂。頭髮該剪了。養了很久,很長。

    過長的頭髮影響我睡姿變換。

     

    『頭沾濕 無可避免 倫敦總有雨點』

    June 01

    忽然之間

    最近失眠,很嚴重

    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很容易就睜著眼看天慢慢變亮

    不然便是睡着以後不願意起床,鬧鐘按下去一次又一次

     

    早上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居然有點埋怨自己睜開了眼睛

    昨晚做了一個很溫和的夢,夢見了THX,像還沒有成爲戀人的時候那樣以朋友的身份友好地相處

    其實我知道自己在做夢,但那時很高興,想“如果這是真的就好了”,很奇怪

    明明知道是假的,然而還是覺得非常的滿足

    很久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

    或者是,做那些和自己無關卻悲傷的夢已經太多了

     

    常常不覺得餓,但覺得餓的時候已經頭冒金星了

    笑,課少了的結果就是家裏糧食短缺,又懶得出去買

    於是死賴在床上餓了的時候互相借通常是有借沒還的方便麵

    到現在大家的儲糧似乎都空了(苦笑)

     

    前兩天和本身負責我的留學顧問在Q上碰頭了

    他換了工作,準確而言是跳槽了吧,說是趁這幾年這一行還能賺到錢的情況下盡量多賺些錢

    其實和他不算熟悉,但還是覺得這個人很有繼續下去的力氣(這是什麽話呀|||)

    我說未來會選經濟方面的專業時這個女子很驚訝,說一直以爲我會選藝術方面的

    我也只得解釋道現在學的課和藝術沒有關係,不Business,就是Economics或者Finance之流

     

    現在的我其實很好

    努力地培養自己對目前選的課的感情

    說得好像談戀愛一樣

    但也算是有些成效罷

    我喜歡過並且還在喜歡著的東西有很多:建築、寫作、翻譯、設計、歷史……

    最後都因爲我『配不上』他們而放下了

    是『放下』,而不是『放棄』

    也是後來,慢慢地發覺有些事情不需要那么執著了

     

    關于愛情也是如此

    因為一個人有時會覺得冷清,所以我們都想要一個可以陪著自己

    做什么都好,哪怕只是一起吃零食看電視

    只要找到那樣一個人,就覺得很高興

    對我而言,不過是想在一個人身邊,一起走下去而已

    那時候也是這樣想著,再走一段路就足夠了

    未來的設想,簡單得似乎無法實現

    就是一間干凈的房子,可以看見日出日落

    一群熟悉的也許熱衷于相互抬杠的朋友,包括男朋友

    大家一起高高興興過每一天,傍晚的時候推托著做飯的任務最終還是會興高采烈坐在飯桌前

    搶其實不需要搶的飯菜

    有點潔癖的我居然想養一只寵物,狗,或者貓

    (雖然大家都說我比較適合養烏龜,笑)

    或許都不養,有空就去朋友家騷擾他們心愛的寵物

    也是一種樂趣罷

     

    那時候

    我不過是想靜靜地在你身邊

    再走一段路而已

     

    莫文蔚-忽然之间
    曲:林健华 词:周耀辉 李焯雄

    忽然之间
    天昏地暗
    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
    我想起了你
    再想到自己
    我为什么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
    怀念你
    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
    太熟悉你的关怀分不开
    想你算是安慰还是悲哀
    而现在就算时针都停摆
    就算生命像尘埃分不开
    我们也许反而更相信爱
    如果这天地
    最终会消失
    不想一路走来珍惜的回忆
    没有你

    六月一日

    已經不是兒童了,還是有點過兒童節的沖動。周一有考試,今天(哦,準確而言是昨天)卻心血來潮地跑去填H.R.這個坑。不過既然剩下幾節了,順手寫完也是件好事,免得總被人當蘑菇坑王,有點小怨念(坑王已經夠囧了,有必要總是提醒我的蘑菇速度么,大家)。一個壞消息是又開了一個坑,將這件事告訴Re得到的反應是無力的回答:“你開新坑之前能不能顧慮下已經許久沒撒土的高達一定數目的坑?”

    大約是這個意思,原句我忘了。

    新開的坑是死神同人,白戀。名字是順手拈來的,但是卻夢見過這樣的景象——溫一杯酒,等一個人——然而連我也并不知道,夢里的那個人,究竟在等誰。或者是,等人的那個人,又是誰。

    繞來繞去都要有些頭暈了呢。

    有些事情是不是該做個預告呢?

     

    『他終于知道了他的愛情

    而他剛剛才失去了它』